斑 (。・ω・。)

沉迷同人(盾铁、锤基、超蝙、贱虫、哈蛋哈、等等( ̀⌄ ́))无法自拔,垃圾一小只(●°u°●)​ 」

【盾铁】白日梦 一发完

诶...垃圾文笔_(´ཀ`」 ∠)_ 突发脑洞......很短

警告:主要角色死亡。也许是HE? 可能OOC
内容奇奇怪怪,望轻拍_(:_」∠)_
接受不良可点X

声明:他们属于漫威和彼此

———————— ———————

这是一个早晨,最普普通通的那种。
是一个新的,崭新的早晨。
tony苏醒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花那么一会思考这里是哪。
一如既往。

也一如那发生之后的颓唐消沉,对对,是的,你依旧可以看见一个全副武装的“stark”或是无人能敌的“iron man”。但有人知道,他自己知道,清楚地—— 什么失去了,什么正在改变着。
并非好的方面。

他从床上爬起来,进浴室洗漱,随手穿上椅子上堆集的超草率的衣服,并不花一点时间考虑自己现在什么鬼样,世界又是什么鬼样。OK,好消息是就算他这么想世界也意料之中的正常的很。
即使什么失去了...很重要的一部分。

也许这样挺不礼貌,但事实上,tony现在很难找到一个重新回到,或者说接受其他人的理由、原因,随便怎么说都好。他又变得无法融入,无可理喻,在独来独往和自我毁灭的道上徘徊不前,可没办法,根本没有任何办法,该死的,没有人理解那种感觉,就是没人可以想象的.......他的队友死了,在他的过错下。

你懂吗?

不懂,不可能懂。全世界都只有两种声音,tony.stark没错和tony.stark尽力了。天杀的他们为什么不向他扔烂苹果、蔬菜再狠狠咒骂他,说“你太愚蠢了!”“你就该下地狱!”“你为什么不再努力一下?!”之类乱七八糟的。他都接受,因为他明白那才是对的,好过歌颂,好过哀悼,好过所有他所拥有的。

那才是他配得上的。

他离开了有些寒酸的小公寓,拧上钥匙,拔下,放进自己衣服的口袋,呆楞着又检查了一遍。楼道边有面镜子,让tony算是稍微理解了那房东老太太“独一无二”的审美标准,而现在,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胡子拉碴、扮样邋遢的男人,那双失去光芒的棕色眸子,令tony忽然想起某人仍能爱它时它的模样,总迸发着让人目不转睛的流光......

不过这样也好。

现在还很早。不出意外的,他只能见到街头的流浪汉和永远无法理解的晨跑者。他没戴任何常备着的武器,iron man交给了人工智能,也很久没有理睬AI们,更从未主动联系过谁。他完全,完完全全地生活在只有自己的世界大概...几个月了吧,谁记得呢?他现在只需要瞎逛,晃悠过自己的一天。
就这样。

他刻意避开墙上的涂鸦控告和高楼上黑白基调的海报,突然觉得是时间换下一座城市了,这里也充满了哀伤。而这些日子里tony.stark恨透这个了。

想着他走进一座公园,随意找了个长椅坐下,闭上眼。一如既往。

早晨的美在于它的宁静,在于它自发而生的希望,在于那种不灭的生机。此时tony正需要这个。
于是他开始想象,想象一个曾经的世界,想象一个一切发生前的世界。
想象一个不复拥有的世界。

他想见某个不愉快的初见,某个简单的争吵,某个有些诧异地回头。想见有些绿的蓝眼,让人轻易联想到天空、深海,触不可知但绝对的包容,让你被里面独特的温柔魅力吸引,让你移不开目光。他也是的。为此他笑出声,有些放松。
这很舒服。tony像只惬意地猫舒展开身子仰头靠在椅背上,感受着日照,还是没睁开眼。
还有那点眉头,惊讶地挑着,这个样子往后他见到多得已经刻在他脑子里。那身让他无力承受地格子衫以及令tony.stark一直羡慕不得的健壮肌肉,绝对完美的身材,所为全美偶像的英俊,金黄稻子般的头发,很多很多...现在他脑里的那幕只有一个人。

这个认知使stark小小窃喜了一下。

他比任何痴望妄想的人明白自己不能抹掉一些东西,或者说去改变什么,他做不到。可悲的,他就是做不到,更受不了。所以...所以不管怎么样,他还有权得到这些吧。

一个梦?

很傻,蠢透了。可tony.stark不能再失去这些。他知道自己快疯了,不不他在人们眼中一直都是疯子,是的,他是。
一个拥有过一切又一无所有的疯子。
就像他拥有过一个家,在很久前没了,他拥有过一帮朋友,被自己轻手毁了,他...tony甚至拥有过一个爱人,死了。彻彻底底地。
再也没的。

这个认知又让tony崩溃,整个垮掉,想像只丧家之犬一样委屈地蜷缩在此。他受不了的,受不了的那些东西,那些事实,那会让他......恐惧,让他无力,让他在美好和平的日子里狠狠地抛下一切将自己囚在这种奇怪的圈子,他没办法.....
tony.stark没办法。

即使找遍了所有的人和神,去没日没夜地研究试图改变什么,来做梦地想打破悖论,用那些禁忌的方法尝试,甚至祈求过那些他本不信的,可...可没办法...这就是个是个死结,没有出路,只有退后......他不能再剥夺一个人安息的权利吧?

所以就是这样了。tony.stark在逃避现实,在期望一个契机,在等待什么永远永远不会实现的......

然后他睁开了眼,发现自己的眼前有些可笑的水雾,那点差点被忘掉的泪。
他觉得日子不能再这样了。

“诶...你还好吗?”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太久,用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这是对自己的话。tony为自己忽视了这位大好人那么段时间稍感抱歉。他抬起头想试着像从前呛死人的tony.stark露出那种完美无缺的微笑,说个违心的“谢谢没事”。而结果就是他在看见这个热心青年那刻,那些死也不流的眼泪就那么不争气地哗啦一下子掉出来了。

不,不!哦天!

操他的,操他的,这根本不科学!基因不可能这么跟他开玩笑,人是倒在他面前的,葬是自己亲手送的,他亲自否决了所有可能,却还有这个玩笑!这根本不科学...不科学...
难道...还有个什么私生子,或是政府的秘密武器,九头蛇的阴谋?
不、不、不可能.......

这不是他。

虽然对方和曾经那人如出一辙,有着绝对的温柔,无限的包容,一样气喘着的晨跑后,那些汗水,那双眼睛,里面不变的蓝,和那些最最核心的东西,tony无法描述的那部分,对方所拥有的所有......tony不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个奇迹。

心里有个声音对他说。一份也许是上天给苦逼tony.stark最后的礼物。

所以他笑了,这不是他......但这够了。可能对方无法拥有一个四倍力和无敌的盾牌,不是那么一个真真正正的古董,没参加过二战,算不上英雄,更做不到那种一眼就懂的默契......但...但这够了,tony还知道世上有这么一个人,像是他。
看!这是个多善良的男孩啊!他依旧有那么最棒的美国精神,那种宽容和理解......他还很年轻,远离战场,tony不用担心他死在下一秒.......最重要的...他是那个契机。

“Hi?”
青年担忧地晃晃手。

“啊!”“我没事,还有..谢谢你。”tony感觉自己总算消化了这些,他想像初见对方一样,说些对陌生人才该说的话,而不是不停的走神,他太...这太让tony惊讶了,或者说想哭,怎么都好。

“你看起来不太好...需要我送你到哪什么的吗?回家?哦...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好吧,我叫Steve,就住在这附近,你可以报警的......”
“我需要!”tony大声喊出来,他快控制不住了……“我需要,Steve,我需要......”
回家。
Steve。
———— ————
没什么比此刻更令tony.stark相信那些以往不信的。

命运。

END.




【马戏之王】(barlyle)Blue (19岁年龄差 养成)(2)

来自神奇作者的强迫症二发(;_;),在考虑要不要码声明了...在第一话的下面也更新了这话,so...

渣文笔,ooc,and如果感到变态全是我的锅。不适请快速放弃此文。_(´ཀ`」 ∠)_

建议看上话链接的版本,那个会详细一丢丢{{(>_<)}}

上话链接
http://ban88903.lofter.com/post/1f38dbe7_1252b76b


2.

Phineas出于本能地拍下闹钟,在属于这个时代的清晨吵闹中逐渐苏醒,他才看清眼前这幕。
一个男孩。一个在他床上,或者说在他怀里的男孩,穿着他的衣服,宽松得可以轻松瞧见小孩的胸膛。像个小天使,他想。男孩有着棕发和长长的睫毛,他可以想象那双眼睁开后会是......好吧...天啊他终于醒了,刚刚他在想什么?那是Phillip。
显然Phillip听见了他刚刚绝望的哀嚎,男孩正揉着眼睛,那双比蓝宝石都美的眼睛。“Phineas?”看吧?男孩都比他清醒,为此他又叹了口气,随即揉了揉小Phil的脑袋。翻身下床,走出卧室,他问道男孩想吃什么。
“鸡蛋!”
“好。”

这是个周末的开始,Phineas打开表面褪色的橱柜,在里面拿出两枚蛋,熟练的关柜子,开火,放油,敲开鸡蛋,随手扔进垃圾筐.....Phillip缩在门外看着,说实话他其实并没见过几次做饭,而现在那个房间里面的一切看起来都非常神奇,小小的火花和各式厨具,他觉得Phineas此刻像是个魔法师。
或许他就是呢。男孩想着。
然后Phineas就端着盘子出来了,他学着对方坐上椅子,升高差却令他只能勉强扶着桌面,他听见属于男人的笑声,这让小Phil简直无地自容,不过尴尬还是轻松化解了,Phineas为男孩去杂货间搬了把旧的高椅子。于是,两人开始享用自己的早餐,让宁静的时光流去。
这是P.T.Barnum独立后为数不多的几次早餐。

“所以,你是叫Phillip.Carlyle吗?”
“嗯。”
“你知道家里什么人的联系方式吗?我送你回家。”
男孩摇了摇头,Phineas无法判断这是没有联系方式的意思还是不想回家的意思。
“Phil,你不可能一直这样,你需要回到你的家里去......”“我现在没有家了。”
“什么?”“我家着火了,大家一个都没有出来除了我...他们死了Phineas。他们都死了。”
“就...我很抱歉Phillip......但你还有没有什么亲戚或长辈?我不可能来照顾你也不可以就这么再把你扔回大街上。”
“为什么不可能?我不认识任何人现在,我不知道有什么亲戚也没有长辈。”小孩正瞪着那双蓝眼睛看他。他的确有些不忍心,男孩失去了一切,而他正参与了进来。他遇见了这个叫Phillip的孩子,漂亮而且聪明,对方劫后余生。那双抓着他衣服的手他估计永远也不会忘。
“因为我没任何可以给你,Phillip。我会帮你看看有没有人愿意收养一个像你这么聪明可爱的孩子。当然...我会尽量帮你找你的亲戚什么的。”他看起来也有些紧张,转身开始收拾餐桌,试图避开那双现在一定非常...的眼睛。直到他第三次在Phillip跑到他面前时转身。
“Phineas!你不可以吗?为什么一定要送我走?Phineas...”
Phillip绕到了餐桌前依旧瞪着他,看上去真的要哭了。Phillip感觉到被抛弃,但他还是狠下心说了“不可以”。
男孩抓住他的衣角,僵持着谁也没动。
他感到孩子的手开始颤抖。
“Phil..”Phineas先弯下腰蹲在了男孩面前,他用平生最温柔伤感的眼睛看着,将自己都看见。

“我不富裕,供不起你以前的生活。
......
“我现在单身,估计以后也会一直是,你会失去你本能拥有的很多。”
......
“我不可能教你那些艺术历史,也不可能天天给你买书,我甚至不能保证你的衣着用度。”

Phineas看着男孩,透过那件男孩穿着的自己都不记得多久前买的衣服看见了他们的未来。
Phillip没必要留下。

良久的沉默。
Phil哭了。

男孩开始不停的抹眼泪像是在掩盖什么,孩子的手拼命挥舞着不想搞脏那件衣服。

“phineas.....我可以不需要一切的,我只要能活。Phineas,你有一个厨房,还有一个可以看星星月亮的天台,这里可以看见整条大街发生的事,虽然有点吵但每天可以听见不知名的乐曲,我可以不用上学,乖乖留在家里干活,Phineas我可以干很多事情.....”
“Phil...这不行,孩子...你太小了什么都没想到。”Phineas表现的十分无奈,称得上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给对方什么。
“Phineas!我知道!你没有家人,我也没有。”
“Phineas......”他扶住男人结实的肩膀,扑进对方怀中。
我们明明可以一起的。

Phineas坐在地上抱着Phillip不知道多久,他知道男孩近乎绝望的放弃了哭泣,现在只是像昨天那样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好吧...”他说。

“好吧我的小Phil.....那天你后悔了记得跟我说...”但男人还是笑了,可没让小孩见着。

他也将对方抱的很紧。



TBC.


【马戏之王】(barlyle)Blue(19岁年龄差,养成)3.4更2


诶...那个渣文笔声明,文笔渣,ooc有,依旧是看着玩系列,会是中长篇所以..._(´ཀ`」 ∠)_诸位还是要来看啊啊啊
(●°u°●)​ 」

@Juta 如我所说...(其实不敢@来着...最后还是作了(ーー;)

大概就是还是小职员的phineas捡到小Phillip然后开始波折养成,大致按原剧发展,最后吃掉并继承,HE

会有bug,大伙就当私设吧,当然也欢迎提出
(我好啰,是的(;´༎ຶД༎ຶ`)大家见谅)如果以上都没问题就开始吧...(确定没问题哦)

那个...以下正文
—————————————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做害羞的事,
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
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爱是永不止息。
 
——《哥林多前书》13:4-8
 
 
0.
 这绝对不是值得庆贺的一天。P.T.Barnum穿着风衣提着公文包走在回家路上不平的想到。
 他因为一个小小的输入错误多了近一半的工作量,好吧,或许是因为他第四次提升职。反正现在,晚上八点,他正提着公文包走在回家路上,而不少商店甚至已经打烊。
 一旁的路灯闪闪停停,四周没有人,只有他斜下的背影,伴随了一阵小小的......抽泣?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在确定自己没出现幻觉后咬牙踏入传出声响的小巷。
  “有人吗?”
  抽泣声戛然而止。Phineas又踏进几步,皮鞋在积着雨水的路上荡出水花。然后他才借着大路上的灯光隐约看见了那个身影,一小团的缩在一起,看上去应该是个孩子。
孩子?流浪的?Phineas想起了自己的童年顿了一下,又靠近了些。
“嘿...你还好吗?”他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
没有回应。
 巷子里的男人窘迫地蹲下了身。他很久没有招待过小孩了,特别是这种不及他腿高的。“嗯?很晚了还不回去吗?”他觉得自己用上了最温柔的语气对着眼前这个看不太清的小孩。
 然后在片刻后终于得到回复。
 “火...火...”那个他认为是的男孩发出了几乎称得上绝望的模糊不清的声音,带着受伤般的呜鸣。Phineas觉着今天真是糟透了,他不可能再把这么点大的孩子扔下。
 于是他把这个孩子抱了起来。轻的要命。
 “你有什么地方受伤了吗?”他问道,换了下手拿公文包,将整个孩子保持着一团抱进了怀里,让对方可以坐在自己手弯中。
他从小巷里走出来,那些该死的昏黄灯光总算起到了作用。他看清了这个意外出现在他生命里的男孩。并且觉得下一幕他将终身难忘。他看到那个男孩白净却带着擦伤,血污的小手抓住了他的衣服,将那本来就廉价的外套攥进掌心,捏得很紧。他在颤抖,Phineas感觉的到。
先是看见了那头柔顺的棕发,再是对方身上脏破的名贵衣裳,以及那双刚刚抬起看他的——宛如海洋般湛蓝的眼睛,什么宝石都及不上的湛蓝,红通通的,衬在那张未长开的可爱脸蛋上,带着泪痕与灰土。他觉得现在显然不是关心自己有没有被弄脏的时候,他看着这个男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些套路的、关心的、简单的问候都说不出,他只是看着这个男孩。随后放下拿着个公文包伸手抹掉了男孩脸上的污渍泪痕。
直到对方害羞似的缩回脑袋,他才找会了自己的声音。
最后P.T.Barnum只是听见自己说道。
 
  “我带你回家。”
 
1.
 所以当Phineas打开房门时他就醒了,或者说意识到了。他,二十六岁,单身,一个自己都勉强领口饭吃的,住在破烂出租屋的会计。不可能,也不可以收养这么一个也许出生良好的孩子。于是他将对方放到沙发,为男孩翻出医药箱,再次蹲在这男孩面前,“你叫什么?”
 “Phil,Phillip...”声音从正别扭绞着脚的小孩口中传出,Phineas不得不试图消除这个孩子的紧张,他需要知道这个孩子的状况,好把对方送到可靠的人手上。
  “Phil,我叫P.T.Barnum,你叫我Phineas就可以,好吗?”“好的...Phineas”,随后他满意地站起来,在脱下自己风衣的同时意识到小Phil现在需要的是一场舒服的热水澡。
 
 “你可以的吧?”Phineas正目送小Phil进他家狭小的浴室。现在简陋的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等着人进去。闻言Phillip抱着眼前男人最小码的衬衫对他点了点头。
 Phineas到没有想什么,美国街头的流浪儿数不胜数,他只需要尽力照顾好Phil,在明天确定一下对方的家人住址。
 毕竟Phillip怎么都不像一个漂泊的孩子,到像是他见过的那种小少爷,估计就是赌气离家出走,或是走丢什么的......直到Phineas被来自浴室的碰撞声惊到,下意识冲进去看见那个摔在浴缸间的白净男孩时,他觉得自己想的一点错也没有。
  “Phillip...”Phineas语气中带着忽视不了的笑意,男孩被逗的脸红。男人走进来搬出了一只小板凳在浴缸前坐定,正当小Phil不知所以仿佛快要爆炸时,Phineas挽起了自己衬衣的袖子。他做了个手势让Phillip背对他,男孩照做,然后他说道:“我帮你洗头。你的手别沾水比较好。” 他意指那双手上的擦伤,声音里有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宠溺,令小男孩怀抱膝盖呆住,他感到一只宽大的手掌在头顶挼搓,不比那些女佣细致,却...让他安心,非常安心。
其实Phineas觉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在一个疲惫的夜晚,坐在浴室里替一个走丢少爷洗头?他想他估计是想体验一下照顾人的感觉?毕竟他这辈子有可能都不会再有这种机会了。
 想着他勾出自嘲的笑,却丝毫没有影响手下的力度,依旧在这个刚刚放松下来的小孩脑袋上轻轻地顺理着。当他反应过来时,男孩已经倒头就睡在他的手掌上。
 一时Phineas真不知是哭是笑了。
 他将男孩抱出了浴缸拿浴巾裹住,擦干了对方的柔软的棕发,看着那仍睡的香的孩子是真的笑出了声,他又给男孩套上了宽大的衣服放到床上,盖被子时望着两只小手最终还是决定了明天再上药。
  所以到最后关了灯退出房间时,他终于开始了属于他的休息。
 
“Phineas...?”
 我们的正主听到这声稚嫩的喊声时正洗完澡打算在沙发上将就一晚。于是他推开门,看见已经亮着的床头灯和小男孩渐渐平静的焦急目光,正直勾勾地看着他不肯离开。“你要去哪?”男孩问道,他笑着如实回了答,似乎想安慰男孩脆弱的神经。然后男孩就对着他说。
“我们可以一起的。”那直接的强势语气让他感觉拒绝就会立马哭出来。
当然,他本来就没打算拒绝。
他躺平在了床的左侧,准备尽量为小孩多点空间。两人互道晚安,沉默突如其来,就在Phineas在尴尬中打算翻身时Phillip突然钻进了他的怀中,一小只轻松的缩进来,小手紧紧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在他低头疑惑着看对方时抢在他的下巴上落了个吻,随即就埋起了脑袋贴在他胸膛,他最后只是听见男孩小小声的说了句话。
 
“谢谢你,Phineas。”

   而这让Phineas.Barnum情不自禁,他觉得,自己可以收回那句“这绝对不是值得庆贺的一天。”了。



再次声明可怕ooc,并且渣文笔,and如果感到变态都是作者的锅,实在不适应请放弃本文。

我晚了一天(;´༎ຶД༎ຶ`)都是我的错,开学后只能周更,大家就看着玩吧_(´ཀ`」 ∠)_,我知道字数很少,已经在自杀谢罪了(;^_^A

还有谢谢一切看文的小天使。\(//∇//)\

2.

  Phineas出于本能地拍下闹钟,在属于这个时代的清晨吵闹中逐渐苏醒,他才看清眼前这幕。

  一个男孩。一个在他床上,或者说在他怀里的男孩,穿着他的衣服,宽松得可以轻松瞧见小孩的胸膛。像个小天使,他想。男孩有着棕发和长长的睫毛,他可以想象那双眼睁开后会是......好吧...天啊他终于醒了,刚刚他在想什么?那是Phillip。

  显然Phillip听见了他刚刚绝望的哀嚎,男孩正揉着眼睛,那双比蓝宝石都美的眼睛。“Phineas?”看吧?男孩都比他清醒,为此他又叹了口气,随即揉了揉小Phil的脑袋。翻身下床,走出卧室,他问道男孩想吃什么。

  “鸡蛋!”

  “好。”

 

  这是个周末的开始,Phineas打开表面褪色的橱柜,在里面拿出两枚蛋,熟练的关柜子,开火,放油,敲开鸡蛋,随手扔进垃圾筐.....Phillip缩在门外看着,说实话他其实并没见过几次做饭,而现在那个房间里面的一切看起来都非常神奇,小小的火花和各式厨具,他觉得Phineas此刻像是个魔法师。

或许他就是呢。男孩想着。

然后Phineas就端着盘子出来了,他学着对方坐上椅子,升高差却令他只能勉强扶着桌面,他听见属于男人的笑声,这让小Phil简直无地自容,不过尴尬还是轻松化解了,Phineas为男孩去杂货间搬了把旧的高椅子。于是两人开始享用自己的早餐,让宁静的时光流去。

这是P.T.Barnum独立后为数不多的几次早餐。

 

  “所以,你是叫Phillip.Carlyle吗?”

  “嗯。”

  “你知道家里什么人的联系方式吗?我送你回家。”

   男孩摇了摇头,Phineas无法判断这是没有联系方式的意思还是不想回家的意思。

  “Phil,你不可能一直这样,你需要回到你的家里去......”

  “我现在没有家了。”

   “什么?”

   “我家着火了,大家一个都没有出来除了我...他们死了Phineas。他们都死了。”

   “就...我很抱歉Phillip......但你还有没有什么亲戚或长辈?我不可能来照顾你也不可以就这么再把你扔回大街上。”

   “为什么不可能?我不认识任何人现在,我不知道有什么亲戚也没有长辈。”小孩正瞪着那双蓝眼睛看他。他的确有些不忍心,男孩失去了一切,而他正参与了进来。他遇见了这个叫Phillip的孩子,漂亮而且聪明,对方劫后余生。那双抓着他衣服的手他估计永远也不会忘。

   “因为我没任何可以给你,Phillip。我会帮你看看有没有人愿意收养一个像你这么聪明可爱的孩子。当然...我会尽量帮你找你的亲戚什么的。”他看起来也有些紧张,转身开始收拾餐桌,试图避开那双现在一定非常...的眼睛。直到他第三次在Phillip跑到他面前时转身。

    “Phineas!你不可以吗?为什么一定要送我走?Phineas...”

    Phillip绕到了餐桌前依旧瞪着他,他看上去真的要哭了。Phillip感觉到被抛弃,但他还是狠下心说了“不可以”。

   男孩抓住他的衣角,僵持着谁也没动。


    他感到孩子的手开始颤抖。

    “Phil..”Phineas先弯下腰蹲在了男孩面前,他用平生最温柔伤感的眼睛看着,将自己都看见。

 

“我不富裕,供不起你以前的生活。

......

“我现在单身,估计以后也会一直是,你会失去你本能拥有的很多。”

......

“我不可能教你那些艺术历史,也不可能天天给你买书,我甚至不能保证你的衣着用度。”

 

Phineas看着男孩,透过那件男孩穿着的自己都不记得多久前买的衣服看见了他们的未来。

Phillip没必要留下。

 

良久的沉默。

Phil哭了。

男孩开始不停的抹眼泪像是在掩盖什么,孩子的手拼命挥舞着不想搞脏那件衣服。

  “phineas.....我可以不需要一切的,我只要能活就好。Phineas,你有一个厨房,还有一个可以看星星月亮的天台,这里可以看见整条大街发生的事,虽然有点吵但每天可以听见不知名的乐曲,我可以不用上学,乖乖留在家里干活,Phineas我可以干很多事情.....”

  “Phil...这不行,孩子...你太小了什么都没想到。”Phineas表现的十分无奈,称得上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给对方什么。

“Phineas!我知道!你没有家人,我也没有。”

“Phineas......”他扶住男人结实的肩膀,扑进对方的怀中。


我们明明可以一起的。

 

Phineas坐在地上抱着Phillip不知道多久,他知道男孩近乎绝望的放弃了哭泣,现在只是像昨天那样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他们的确可以一起的。

 

“好吧...”他说。

 

“好吧我的小Phil.....那天你后悔了记得跟我说...”但男人还是笑了,可没让小孩见着。


他也将对方抱的很紧。


TBC.

 @衣服 你要的@_(:з」∠)_

 

 


 
 

【锤基】A Ghost Stroy AU 极短篇

文笔渣啊啊啊啊,有点ooc,我写的应该虐不起来...
建议配歌曲《I Get Overwhelmed》

——————————

“能让我看看他吗?”
“当然...如果你需要。”黑人女护士掀开了那张遮住床上人全身的布,白色的。
Loki只是环手在胸前。他看起来有些邋遢,这对一个优雅的绅士来说可是大忌,但他没有失去那傲人的气质,看上去仍风度翩翩。他没有表现出一个失去丈夫的爱人应有的悲伤。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看着这张早上还温柔亲吻他的脸,他看着那他熟悉至极的五官,看着这本该陪伴他一生的......
于是他决定走了。

Loki不知道Thor没有离开。字面意义上的,他变成了一个幽灵,Loki看不见也碰不到他,他无法说话,没有模样,只得看。他离开不了他们的屋子,就像宿命一般,他只得看着。

他看着房东留下对Loki关心的纸条,联想到Loki说过的那个小癖好...他看着Loki回来厌烦地甩掉西服外套,看着他在厨房里望着自己早晨出发前做的十寸苹果派整整十分钟,脸上有他未曾见过的脆弱,他看着男人赤脚随意地靠着厨房柜台不得体地坐下,仿佛下秒就要崩溃似的,他想抱抱Loki,告诉他自己没事,但他该死的只能看着,他看着对方端着那盛着的派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仿佛咽下去就永远留住一样的,大口大口地吃起来。Thor阻止不了他,他只得看着。他看着Loki毫无风度地将最后一点点屑渣都塞进嘴里,最后不得不越过他冲进厕所里趴着大吐。

Thor他只得看着。Loki准备着搬家,他们之前就为此吵过很多次,现在好了,Loki可以没有记挂地走了。他整理着房间,有时对几件旧衣服呆呆地愣着,他艰难地拖起一些Thor曾经不肯丢的老旧家具把它们扔到街边,又回去对着空落落的房间静静发呆。而Thor呢?他看着Lok躺着他们的床上辗转反侧,目送Loki一人出门上班,如果他还算有目的话,他就站在床边,坐在沙发,亦是立于窗前。他知道他只得看着。
他见到男人躺着客厅的地板上,离他站着的位置很近很近,他见到Loki带着耳机听着歌,他知道那一定是他送给Loki的那首,不用为什么,他见到男人在哭,哭得歇斯底里,没有原因。男人不禁伸手,一刹似乎就要相碰。但这不可能。
他只是看着Loki起身离开。

后来,他想Loki是准备好了的那日。
他站得远,看着Loki伏在桌上写了什么,将那小纸条折好塞进了墙古老的缝隙里,又慢慢,慢慢拿着墙漆粉饰好。他还记得男人的小癖好,会在搬家前留下纸条藏好,当作自己的一部分,再不回来。他还记得,他当然还记得,即使他只得看着。
于是Loki走了。

他站着房间里不动,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仿佛看不见日月。他能干些什么呢?他只得站在那,几天换个位置。他让自己不要忘记Loki,忘记自己,毕竟连房客都已经不知道换了几个。
所以有时他会无故发怒,掀翻房客的桌,摔烂别人所有的盘子,他看着那些生命惊慌地大叫,只是为了确认自己仍与这个世界有些关联。因为当他反应过来时间的极速流逝时,他就已然身处时间之外……

他依稀记着Loki留下了一张纸条,貌似很...重要,他想把那找出来,于是他就凭着记忆伏在墙边不停地磨,只是鬼魂的力量太弱,花得时间太久...直到房子被铲土机推倒,他站着一片废墟中,一直从那时到未来,高楼,现代,二十一世纪...
他想他已经忘了他是谁,又为什么不得不留在这,他在等谁?他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草坪,看见十九世纪末住在草坪上的一家,见到他们死了,渐渐化为灰骨,又建起素朴的房子......

“哦!这里真酷!”
“是吗?你让我远离都市就是为了这么一栋...”他真是给这傻子留情面了。
“来嘛来嘛,我带你看看我布置的卧室...”
“别...Thor...说个话不要拉拉扯扯。”......

他看着新搬来的一对情侣,看着他们恩爱,听见那个叫Thor的音乐家说选这的原因是有历史,听见那个叫Loki的男人每每吵着要搬家最后又无奈纵容地妥协。他甚至吓过两人,最后看着两人依偎着久久入眠。他感到熟悉,也许他在很久很久前见过,也许...也许吧

然后Thor死了,变成一个幽灵,而他呢,他太久没动了,坐在那架古董般的钢琴上,看那个家伙傻傻地站着...

直到他凭不知从何而来的执着抠出了那张纸条。他打开,看见那句仿佛等了永恒的话,他想他记起自己为什么在着,为什么等了这么久,为什么会在看见Loki走后会莫名一滞...

Loki。

Loki,Loki,Loki,Loki......

—— ——
“诶诶!这里有张纸条...”
“什么纸条...没啥用就快点扫掉,家具车已经在路上了。”
“也没什么...我扔掉喽”
“嗯。”
“不过话说我想我知道这房子为什么不再闹鬼了。”
“为什么?”
“嘻嘻,因为鬼走了。”
“嗯?”

接过纸,纸上只有凌乱的几个词。

Love him .

forever.





end.


还有祝情人节快乐!



【马戏之王】(phineas\Phillip)马戏时代


文笔很渣啊啊,就是为他们产点粮,看着玩系列。
ooc,后期.
配歌效果更好...


马戏时代
0.
小小的Phineas穿着那双破破烂烂的小皮鞋跟着自己的裁缝爸爸进去那栋贵族家的豪宅时没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幕,阳光透过雕花玻璃,一个穿着漂亮定制西服的精致男孩坐在那张实木桌前,睫毛扑闪着听女仆说着贵族的种种礼仪,像极了那种壁窗里的陶瓷娃娃。
他看上去比自己小那么几岁, phineas想到。
默默看着对方不停地重复着喝茶的动作,不禁点子一来,随手组装了一个小杯子就学着对方的模样,看上去非常滑稽。“噗...”那个男孩一下子笑了出来,茶溅了一身。他就见着那个男孩被正在量衣服的先生叫了过去。
糟了,他想。
“Phillip,看看你的衣服...礼仪就是这么学的吗?”
“父亲我......”
“先生!是我刚刚逗他笑的!”于是他就这么脱口而出,得到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一直到次日晚上,他收到了一封信。
Barnum先生:
我很抱歉那天让你接受了父亲的教育,虽然你的行为真的是很不礼貌的。但其实...我是说,我觉得我们...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
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有趣的人,我想如果,我是说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回我信吗,就放到我家对街的那户空房子的信箱里。 
               Phillip.Carlyle      
他看到这涂涂改改的信和有些稚嫩的优美字体时当然吃了一惊,并当及记下那个名字---Phillip.Carlyle。
当晚他便用勉强削尖的铅笔回了信。在信里写下一大堆对贵族礼仪的疑问并投进了那个老旧的信箱。然后他就收到了小男孩对那堆礼仪的详细介绍。
他想Phillip能学会真是了不起。同时也立马放弃了深入的念头,转而向男孩介绍民间的稀奇玩意。他甚至在信箱里放了一盏自己做的魔术灯,Phillip说他非常喜欢...
—— ——
于是没过几年,P.T.Barnum变成了一个翩翩少年,而他,和那位贵族少爷也成了几乎无话不谈的笔友。
只是他不知道该不该庆幸,在他唯一亲人离开后的几天,流浪街头的他再未收到任何来自那人的精美信件。
 
1.
现在P.T.Barnum从那个肮脏的泥沼里出来了。他站在只有上流社会才进入的晚宴里,原因正是他创造了一个满是怪胎的奇妙乐园。他手上拿着水晶杯,嘴中品着上等的香槟,身边贵族围绕,耳边小提琴奏响,一张口便有小姐名流倾听。他过着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但他越看着这些,越感到不安。
他格格不入。
 他正想到一个人,然后就看到了一张几乎与模糊记忆重叠的面孔。
 他失礼地拉住身边的一位贵妇露出了一个充满气质与歉意的笑容,着急诚恳的样子让那位女士生生咽下了抱怨。
“请问您认识那位先生吗?”他说。
对方看上去有些惊讶,呵呵地笑了一下,仿佛他说的是个笑话,“你说Phillip.Carlyle?我想这应该没人不认识他,他是个出色的剧作家。”
“剧作家?”他放开了那位女士并道了谢,贵妇最后投来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离开了。
 倒是他想了一会,他不清楚当初为什么Phillip断了联系,他只清楚Phillip现在不认得自己,可能是因为男人未认出大变样的他,但更多的可能就是对方根本不记得在他幸福充实的童年中有这么一位卑微的“挚友”。
 可不管他怎么想,他的目光依旧无法离开那个如同星辰般耀眼动人的高挑身影,青年已经褪去了那些初见时的稚嫩,变得英俊优雅,举手投足间都有他未曾拥有的风度。话说,出生贫民的P.T.Barnum其实也只见过上流社会的少年一面罢了。
 但他有说过吗,他现在正缺一个来自名流的优秀剧作家。
 
 “你好,Carlyle先生,我是P.T.Barnum,那个马戏团团长......”他拦下了中途退场的青年,绅士地取下高筒帽行了见面礼。
 “我知道。”Phillip稍微扬了下眉毛,他停下脚步,直直打量着换上修身西装的马戏团团长,于是他说道:“虽然我还未看过Barnum先生您名声远扬的......欢乐喜剧,但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现在正要离场。”他完全无解于这个怪人的搭讪。只是在对方向自己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并邀请自己去自己本来就想去的酒吧时稍微动容,再次扬了扬秀气的眉毛,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这个有些莫名熟悉的疯子。
 今晚的月光有些疯狂。
他想。
不过本来就差不多。
 
2.
他们喝着威士忌。自己已经解开了那该死的领结,在莫名的沉静中手捧酒杯。 
 男人向他抛来了橄榄枝,真是不可思议。对方说着那套获取自由,无拘无束的口号,不可思议却不乏魅力。
男人正跳到桌上,椅子上。
 于是Phillip想他不得不说这挺有意思的。自由,他在很久很久前有过,现在没了,他不得不说这狠狠地吸引着他,就像曾经的那个平平常常的少年,没什么大不同却不凡到骨子里。让他可以抛弃贵族根深蒂固的一切,为一件下流粗俗的民间小事失礼地开怀大笑,让他可以如此丧失理智,干出...干出那样的事情......只可惜现在没了,一切与如今相比都是多么可笑。逃离禁锢的牢笼及高墙?
 
“你不想脱离这种刻板陈旧的生活吗”
 ......
 “你可以随心所欲,像我一样”
 ......
 “我会为你带去焕然一新的生活”Phineas上去真的很确信能有那种生活,不过他终于开口了。
 “好吧,你想邀请我...但谢谢,我不可能加入。 ”Phillip起了身,他正走向大门打算在衣架那取下自己那条红色的羊毛围巾。“于是我想我还是离开为妙。”
Phineas有点想冲过去拉住对方,问他还记不记得小时候说过的脱离枷锁,自由真好等等等等的话,可他不能,他只是攥紧拳头静静听对方说。
“准确来说,这就是我享受生活的缘由,你看,我正深陷泥沼。”他又披上了名贵的定制大衣,“并且不得不说,现在,我很羡慕你,同时也欣赏你的那些秀。”
“你对有些事情真的很痴迷。”他拿起了那顶帽子扣在了头上,语气真的算的上真挚,“我也曾真的体会过你所言的生活,但是......”
“选择权一直在你手上。”Phineas打断说到,但Phillip看上去更气了,他转过了身,“你不知道吗?我对现在的生活挺满意,我已经得到了需要的一切,金钱,地位...我不想开启新的危险旅程。”
他看上去活像只炸毛的猫。Phineas有些脱线的想。
“我不需要看到生活崭新的一面,像现在一样就好...Oh damn。”他估计被Phineas的表情激怒了,直接说了出口,“你还不明白吗?我现在很好。”
于是Phineas也真像是被伤到了,他过了好几秒才收拾好声音,“所以,这就是你喜欢的生活方式?一个人喝着威士忌解愁,又在无趣的派对上假惺惺地狂欢?每天接受一大堆无用的应酬,吃饭连喝个水都要小心拿错杯子...”
“我要是和你混在一起才会受尽委屈,与外界断绝关系,最终也只能成为一个可笑的小丑...”“但你最终仍活得精彩,拥有笑容......”
Phineas终于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他开出了无数令这个高墙下长大的少年所渴望的条件,眼看着那个人影走近,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好吧,我们来谈谈分成。”
他笑着为对方再倒一杯酒。
—— ——
就算说最后Phillip的狮子大开口和双方各自的妥协,他也依旧觉得自己收获了创办马戏团以来,最值得庆贺的一员。
不论其他。
 
3.
Phillip加入马戏团时立刻就领悟了它那绝无仅有的超凡魅力,这里有连体婴、长胡子女歌手、完美的空中飞人、拇指将军等等等等以及最重要的,这里有来自P.T.Barnum的表演。 
那个说话不修边幅的男人正穿着精美的红色军装,头顶高筒礼帽,手持拐杖站在舞台中心,聚光灯下。那是Phillip一生从未感受过的,在动物气息与廉价烟火发出的味道中,混杂着凌乱肮脏的座位旁,全心全意地体验着无与伦比的惊奇与幻想。那个叫做Barnum的大骗子光明正大的欺瞒所有人却又能意外收获无数的微笑。这是Phillip根本无法想象的场面,称得上——万众狂欢。他前半生所作的那些完美又只现做作的歌剧,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拥有其间的任何一毫。人们会穿着打理好的一身优雅步入属于他的剧院,却不可能像个做完美梦的孩子般笑的出去,P.T.Barnum,这个男人有独一无二的快乐魔法。
没人能逃过。没人能破晓。
说出来可能没那么简单,但Phillip此刻觉得,他正在这个简陋的剧场里,被那个神奇的魔法师深深吸引,不说是哪种情感。
 
于是他费尽了所有心思,耗尽了所有人脉,为这个叫P.T.Barnum的同名马戏团弄来了来自英国至尊,维多利亚女王的邀请函。
所以现在Phineas正对着Phillip笑。两人刚刚忍不住在楼梯上跳了一段,气喘吁吁地宣布了消息,自然是一阵沸腾。Phineas正对着眼前的年轻人笑。他们现在近的可以闻到对方身上香水淡淡的味道,能碰到对方的脸颊.......然后突然间Phineas就像其他人一样激动的把对方抱起来悬空转了一下,Phillip当即被吓得惊呼了一小声,随即扶助了男人肩膀。
但不得不承认,Phillip感觉现在是真的挺好了。
 
然后他就后悔了,从对方拉他去介绍那个他自己也不认识的瑞典夜莺再到最后男人听到Jenny.Lind歌声时一门心思要带那女人去全球巡演,以至于押上一切。他到那时才惊觉那个以疯狂洒脱著名的P.T.Barnum已经深陷在名利的漩涡。
他甚至可以说无能为力。他叫唤对方的名字,问那人是否知道其中风险,问那人考虑过其他人没有,但对方只是走。
对方的目光不再停留在这个魔幻的,由他亲手创造的乐园,对方不再理解,不再关心那些由他亲手拯救的有血有肉的生命,他将他们,将他们全部拒之在他那座易碎的繁华的门外。
起码他是这么认为的。
于是Phillip.Carlyle,这个不属于“泥泞”的愚蠢的“上流人士”接下了这个担子。即使对方离开时一言未语,即使对方离开时没有拥抱,即使对方离开时没有任何对团员的交代,反正现在有人正穿着一身红色军装站在聚光灯下,顶着花生壳和舆论。
他就是这个只领着百分之十分成的傻瓜了。
 
4.
 “Phineas,你懂我的意思吗?现在离演出开始还有几小时。”Jenny.Lind就坐在他面前,这张华贵的真皮沙发上。两人离得很近,他能清晰地嗅到这个动人女人身上的胭脂香水味,能将对方一把入怀...只是这不是他想要的。
 现在的情况像极了一年前Phillip在他面前的样子,一样的距离......只是他肯定自己不会上前抱住对方。因为这根本不是他离开时的初衷,不是他远走他乡时的期望......
  他当然清楚记得看见那一个个奇人面试时的惊喜,当然记得他终于创办马戏团时的喜悦,当然记得他重逢少年时难以言语的激动...
他当然...他当然记得他...抛下一切,抛下马戏团,抛下Phillip,是为了什么。
 
“Lind,我...我很抱歉,但我想我是时候回去了。”
 “回去?你...自己?哦我的天......我也不唱了算了。”
 “不,不,你必须唱完。必须...”
 
最后Phineas看着女人哭着唱完那首注定征服全世界的《Never Enough》,坐上了火车,到达了那个注定会成为他归宿的地方。
他看见人山人海,见到消防车从路边疾驰而过。
于是他听到人们大喊着P.T.Barnum的马戏团着火了。
 
只是当他冲进人群时发现少了最重要的那个。
“Phillip呢?”
“他逃到一半就冲回去了!”
所以这到底在搞些什么?
他现在只想抓住对方衣领然后对那个已经是小疯子的男人大喊。
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脱下外套,不顾拉扯地跃入火海之中。
 
  Phillip当时很确信自己离出口只有一步之遥,但他看着火光时忽然想起了一个东西,那个曾象征自由的魔法,然后他就盲目自信地打算,冲过那个楼梯,跑过短短的走廊,抱走那只有枕头大小的储物箱。只可惜他失败了,漫天的浓烟掐紧了他的喉咙,残忍的迫使他的视线越发模糊,他好像受伤了却又毫无知觉,想要嘲笑自己的歧路走到了尽头,却又悲惨的没那个力气。所以他只得抱紧了怀中一切,准备面对他这玩笑般的结局。
 该死的骗子Barnum。他最后想到。
 于是他就好像见到了他想见的人。
 
5.
  当离开九个多月的马戏团团长横抱着他们的剧作家从如同炼狱的大楼中出来时,他没回任何一个人的话。
男人只是跪在地上目送着Phillip抬上担架。
 耶稣基督保佑Phillip.Carlyle没事。现在Phineas脑中只有这一个愚蠢的想法,特别是在他打开那个被死死攥紧的箱子后。
  里面只有一盏破碎的魔术灯。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现在他确信对方没有忘了自己了。但是一切都该死的晚了,有个自持名校毕业的天才剧作家像个两岁小孩一样的为了一个他分分钟弄出来的简陋玩意把自己搞的满身是伤。
 早知道他就在最初的晚宴上像个猥琐攀关系的中年老男人一样搭过对方的肩,说:“你好,我是你小时候的笔友,就是那个小裁缝,你还记得我吗?”这样顶多被赶出去然后上头条。
只是这都比现在好,好一万倍。他想。
 
然后他将该送进医院的送进医院,该灭的火灭了,该赶回家的群众赶回家...最后来来回回的忙到了天亮。评论家先生过来对他的马戏给予了至高的缪赞并带给他愉快的当头一棒,什么“人性的狂欢”都及不上“人财两空”更有意思。
他亲爱的夜莺小姐在放弃了她事业的同时也亏空了P.T.Barnum的所有资产,他现在又身无分文,变回那个愣头愣脑的乡下小子了。只是不知道这算不算“好事成双”。
 
————
“咳咳...怎么样?”
一抬头就看见这位坐在他高筒帽上的小小先生,然后又有陆陆续续的脚步声将他包围。
“我很抱歉。”他说。但似乎没人真正在意,他们仍感谢这个家。
他想他看到了阳光渐渐暗淡,感受到冬天呼啸而至。可他起码他终于知道谁在那里等他,即使光芒褪去,高墙随之坍塌。
他可笑以为的虚假早就不复存在,从很久前的那一刻起,一切一切就只剩下真实。他曾与王后贵族喝着香槟,被名流政客相继夸赞,他想他追逐着喝彩,不停地寻觅,却早就不知道本来为的是什么。
他想从现在开始,他是时候重返家园了。
 
于是当他从迷雾中挣脱,伴随着众人的狂欢,询问着那人的去向时,众人也只道让他寻去便是。
 
6.
所以 Phineas一路狂奔,停在了那张病床前。
“Phillip?”
没有回答。男人就这么躺在床上,浑身缠着绷带。
于是他靠近坐下,用自己粗糙的手握住对方的,Phineas感觉自己有些沙哑,他说:“如果你醒来,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片刻,真的是Phineas所等待过最长的片刻。那只被灼伤的手指动弹了一下,随即他的主人便露出了那双令人呼吸一滞的宝蓝色眼眸,比Phineas见过任何一位小姐的蓝宝石都美,他在看见来人时愣了一下,然后带上了一个让Phineas劫后余生般感触的笑,“什么秘密?”
这话从男人好听的嗓音中传出简直让Phineas控制不住他自己,他早就明白了,早就该想到,当他十二岁那年的每个夜晚缩在角落里蹭父亲工作时的火光写信起就该知道的...
“一个大秘密。”他忍住了,只是带着笑意说道。
“快说!”
“我出生在一个贫困的家庭,小时候还当过铁路工...”他小心的看着Phillip的眼睛,但对方似乎毫无动摇,Phillip只是专注着看着他,于是他微笑地继续说了下去,“我的父亲是位裁缝,我十二岁那年认识了一个贵族的小男孩,他主动找我成为了朋友.我们俩那时天天写信,那时送给他一盏乱搞的魔术灯对方却当宝贝一样的还一直......”话还没有说完一切就已经消失在了一个吻中。Phillip正抓住他的肩膀微微起身,Phineas当即阻止了这莽撞的行为,他将双手撑在床的两侧整个身子伏下去,最后两人额头对着额头。
看来青年猜到了故事的主人公。他想。
 
“停停停...我的秘密没说完呢?”
“还有什么?”
 
“我爱你。”
 
这又是另一个吻了。
 
————
夜晚,湾口。
几顶红白相间的帐篷正传出沸腾的欢呼。
“Ladies and gents this is the moment you’ve waited for woah......”
 
最后?
最后当然是欢迎来到属于P.T.Barnum和Phillip.Carlyle的
马戏时代。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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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后台。
Phineas透过幕布看到观众席上的两位名流。
“我们要怎么办?”
Phillip走过来搭他的肩,亲了下男人的脸颊,“重写历史。”
“别开玩笑Phillip,那是...”你的父母。
“嘘...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也有个秘密。”
Phineas看着他,有着几乎没出现过在他身上的紧张。
“你知道我那时为什么没跟你联系了吗?”他没等Phineas说什么就道出了答案,“我那时被抓到了,你猜我干了什么?”他凑到Phineas耳边呼了口热气,“我跟他们说,‘我喜欢你’”“然后他们就烧了我的信,砸了我的灯,送我到什么贵族学校去了。现在...过了这么久他们估计不会被气到死了。”Phillip看上去很无奈地耸了耸肩,Phineas却看着那双戏谑地眼睛沉了进去。

墙上只剩一对爱人缠绵的影子。
 

刚好赶上,祝情人节快乐!